第(1/3)页 “我……赢了?” 剧痛退去了,但脑海里还是像有针在扎。 陈寄舟的意识很混乱,过了很久,才慢慢清醒过来。 “我还活着?” 他想问出声,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“嗬嗬”声。 “是的,你还活着。”一个声音在心里回答他,听起来很虚弱,“但代价呢?” 代价? 他费力的睁开眼,眼皮很重。 视线里,是一片模糊的暗红色。 “血?” 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正脸朝下趴在地上,脸颊贴着冰冷又黏腻的液体。一股浓郁的铁锈味混着他自己血液的腥气,钻进鼻腔。 “我流了多少血?” “不知道。”心里的声音冷漠的回答,“也许够献两次血了?” “哈……真是地狱笑话。” 他想笑,却牵动了脸上的肌肉,七窍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。 “别动,白痴。”他对自己说,“你现在就是个纸糊的人,一碰就碎。” “我昏了多久?” “看看窗外。” 他用尽全力,将沉重的头颅从血泊中抬起一寸,艰难的转向窗帘的方向。厚重的遮光窗帘边缘,透出一条明亮的、属于午后阳光的金色光带。 他记得自己倒下时,是中午。 “一天……还是一天多?” “至少二十多个小时。”另一个理性的声音在脑海中浮现,冰冷的计算着,“你最好祈祷这栋楼的隔音效果够好,没人听到你之前的惨叫。” “惨叫?我叫了吗?” “叫得像头被活宰的猪。” “……” 陈寄舟无言以对,只能苦笑。他挣扎的用手肘撑起身体,慢慢坐起。 每动一下,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身体被掏空了,被彻底榨干了。每一根肌肉纤维,每一个细胞,都在尖叫着抗议。 “我感觉……自己像个被吸干了的葡萄干。”他喃喃自语。 “闭嘴,看看成果。”那个理性的声音催促道。 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自己满是干涸血迹的身体,投向那只塑料桶。 桶旁边,那台曾经嘶鸣的盖革计数器,此刻静默无声。屏幕上的绿色数字,稳定在一个他很熟悉的、安全的数值上。 “正常了?” “正常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