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……” 一个“不”字还没出口,壮泼皮只觉一股劲风扑面。魏青的手像铁钳般扣住他的脸,猛地往下一按! “咚!” 一声闷响,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,单凭淬了气血的蛮力,就将这看着唬人的壮汉,狠狠砸进泥地里。 掌控气血后,对付寻常泼皮,本就是降维打击。 “现在,服了?” 壮泼皮摔得眼冒金星,骨头像是散了架,瘫在泥里仰头望着魏青的身影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魏哥!服了!我彻底服了!” 魏青抬了抬下巴,冲阿斗喝道:“让他记住,白尾滩讨生活的,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!” “是!” 阿斗眼眶泛红,攥紧拳头,蹲下身左右开弓,“啪!啪!” 两声脆响,狠狠扇在壮泼皮脸上。 一股憋闷了许久的浊气,顺着这两巴掌散得干干净净,爽! 看着剩下的泼皮吓得噤若寒蝉,魏青知道,规矩已经立住了,他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似的:“滚!把黄坑那条狗抬走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他不怕这群人去杨万里那告状。 他有采珠的绝技傍身,更有坤元壮内功淬炼筋骨劲力,谁先成为真正的练家子,还未可知。 更何况,他早已搭上梁实,梁三父子的线,在这东市珠市,没人敢轻易给他穿小鞋。 这,就是他的底气! “走走走!” 泼皮们如蒙大赦,七手八脚架起瘫成烂泥的黄坑,屁滚尿流地逃了。 闹剧收场,乡邻们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: “魏青好样的!” “该叫魏哥了!” “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胆识,将来必成大器!” “总算熬出头了!” 众人一边喝彩,一边啧啧称奇,都念叨着回去要拜龙王、祭祖宗,盼自家娃也能像魏青这般“开窍”。 不消半日,魏七郎拳打泼皮的事迹,定会传遍白尾滩的酒肆茶馆。 魏青这个名字,今日起,要在白尾滩上扬名了! 魏青扶起长平叔,心里暗忖:该硬时就得亮拳头,该出手时就出手。 该忍时就得蛰伏,懂进退,方能立足。一味退让,只会任人宰割。 他转头对阿斗道:“快去请郎中!黄坑那脚踢在腰眼,力道狠,晚了怕是要落下病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