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安安转头看到走过来的秦苏郁。 这不就是好机会吗? 秦苏郁要是这时候进去,会不会被顾宴琛给扔出来? 想到这里,秦安安假模假样开口。 “秦秘书,你可是秘书,你还是进去看看吧。” 秦苏郁白了一眼,当她傻啊,顾宴琛头疼的时候,是会咬人的。 “秦秘书,你进去吧!” 秦安安一把将秦苏郁推进办公室,用力拉上门。 秦苏郁毫无防备之下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。 “秦秘书……” 顾宴琛脸色惨白,手指用力地掐住了秦苏郁的腰,眸色闪着冰冰凉凉的阴沉。 秦苏郁还记得五年前,她刚穿过来的那天晚上,顾宴琛犯病就是这个样子,当时秦苏郁吓得不轻,慌乱之下,抓着顾宴琛的手,狠狠咬了他,还被他甩开后摔到地上,额头上磕了一个大包。 没想到五年后,还能亲眼目睹顾宴琛头疼复发的模样,此刻想跑出去,已经不现实了,秦苏郁也是下意识地抓起顾宴琛的手,上去咬住了他的虎口。 “嘶!”顾宴琛闷哼一声,眸色缓缓清明。 温柔的触感紧贴着顾宴琛的手背,他的心口有暖流在复活流淌,同时复活的还有五年前在大柳树村,婚后第一天他犯病,似乎也有人用这样的方式迫使他清醒,及时救治了他。 见他眼神清冷下来,秦苏郁急忙松开,又看到他手上咬出的牙印,瞬间慌了,后退一步。 他可不能找后账! 顾宴琛凝视着那个咬的很深的牙印,抬头望着秦苏郁,质问:“你到底是谁?你怎么知道这种方法对我有用?” 完蛋,她太冲动了,穿过来那天她就是这样救了顾宴琛。 这样会不会被怀疑? “那个,我们村里有个癫痫的小孩子,发病的时候,我们村老医生都是这样做的。我想异曲同工,大概不会错。”秦苏郁面不改色地撒谎。 “恩。”顾宴琛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虎口的牙印,慢悠悠开口说了一句:“我乡下的媳妇也喜欢这样咬我。” 秦苏郁努力保持着冷静:“是吗?那厂长你媳妇应该是很爱你吧?” 顾宴琛凝视着秦秘书娇俏的脸颊,她怎么可能是秦苏郁,她已婚,还有孩子。 秦苏郁那个女人恶毒,下作,品行败坏,就算生下孩子,也会被她掐死。 何况自己绝嗣,生不了孩子。 “她,不好。” 秦苏郁尴尬地摸摸鼻子,原主的确不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