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因为阿要已瞬间站在了他面前,高抬起了右掌。 动作看起来不快,甚至有些随意。 灰袍老者却是瞳孔骤缩,他所有感知,都在这一掌笼罩之下彻底失灵! 他赖以生存的战斗本能,在这一掌面前,仿佛成了纸糊的玩具! “啪!” 一道异常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 灰袍老者整个人,如同被飞驰的卡车撞到,身体离地横飞出去,狠狠撞在正屋的廊柱上! “咔嚓!”廊柱断裂! “噗——!”灰袍老者鲜血狂喷,还吐出了几颗牙,脑袋一歪,当场昏死过去。 从阿要踹碎大门,到一巴掌扇飞金丹境老者,不过短短三息时间。 烟尘终于缓缓落定。 阿要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抬眼,看向正屋内。 屋内,许夫人还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势,一手扶着桌沿,另一只手下意识按在心口。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精心修饰的妆容被极致的恐惧扭曲。 她看到了院门外那毁灭性的痕迹,看到了老者如同死狗般瘫在断裂的廊柱下。 更看到了那个少年,正一步步地,向她走来。 她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屋内条案上,那个敞开的锦盒,以及盒中的瘊子甲。 阿要走进了屋里。 屋内熏香依旧,陈设华丽,却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和恐惧。 他没有看许夫人,径直走到条案前,伸出手,拿起了那件瘊子甲。 阿要这才转过身,看向浑身僵硬、几乎无法呼吸的许夫人。 “这宝甲不错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 许夫人心脏猛地一缩,喉咙发紧。 “听说是你花大价钱买的?”阿要的目光转回她脸上,像在询问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 许夫人嘴唇哆嗦着,想点头,又想摇头,最终只发出含糊的呜咽。 “说个数。”阿要看着她,语气就像在街边询问一件小玩意儿的价钱: “转让给我。” “什...什么?”许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惊恐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的呆滞。 “转...转让?他不是来抢的吗?不是来杀她的吗?” “怎么?”阿要微微偏头,似乎对她的迟疑有些不解: “昨晚你不是刚做过一笔买卖?有买,自然可以有卖,还是说...” 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冷峻:“清风城许氏,只做强买,不做“强卖”?” “不!不!做!做!”许夫人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,巨大的恐惧压倒了所有念头: “公子想要...想要这甲...是、是妾身的荣幸!转让!可以转让!” “很好。”阿要点了点头,仿佛解决了一个小麻烦: “那你开价吧。” “开...开价?”许夫人脑子一片混乱,完全跟不上这诡异的节奏。 开多少?开少了会不会激怒他?开多了...可这甲本来就是... “我...我...”她语无伦次,看着阿要平静无波的眼睛。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,却比任何杀意都更让她心寒。 她猛地想起昨夜自己的“开价”,想起了自己用那二十五文铜钱... 一个荒谬却又让她浑身冰冷的念头,不可抑制地升起—— 他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 “公子...这甲...这甲...”她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,眼泪混着脂粉流下来,狼狈不堪: “昨夜是妾身鬼迷心窍...冒犯了刘公子... 这甲...这甲本就不该是妾身,公子拿走便是...权当...权当妾身赔罪。” “一码归一码。”阿要打断了她涕泪横流的表演,语气依旧平稳: “昨夜是昨夜,买卖是买卖,你现在是卖家,我是买家,开价。” 许夫人彻底绝望了。 她知道,自己不拿出一个“合理”到让对方“满意”的价格,今天绝不可能善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