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再电陈默部——” “要他必须于一月二十八日拂晓前,以中央警卫军主力,向池河镇、蚌埠之敌背后发起总攻。” “军令如山,军法无情。” “如不从命,贻误战机,当以抗命之罪,严惩不贷!” 笔尖在最后一个叹号上停了两秒,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。 徐祖贻接过电文,转身要走。 “燕谋。” 徐祖贻回头。 李宗仁站在桌前,双手撑着桌沿,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态势图上。 “同时给武汉委员长官邸拍一份电报。” 徐祖贻的脚步顿住了。 武汉。 军事委员会。 委员长。 这封电报的措辞已经没有任何回旋余地。 “军令如山,军法无情。” “严惩不贷。” 徐祖贻拿着电文纸站在原地,拇指搓了两下纸边。 他想说点什么。 但他看了一眼李宗仁的脸色,把话咽了回去。 徐祖贻立正,转身出去。 门关上的一瞬间,他听见身后传来火柴划响的声音。 李宗仁又点了一根烟。 …… 武汉,珞珈山半山庐官邸。 凌晨两点十七分。 整座官邸安静得像一块墨,只有门廊下的卫兵偶尔跺脚取暖,靴底磕在石阶上发出闷响。 侍从室值班副官陈方捏着一封刚译出来的电报,从通讯室快步走出来,沿着走廊往委员长的卧室方向去。 他走得很快,但脚步刻意放轻。 凌晨叫醒委员长,这种事干多了要挨骂。 但第五战区长官部的急电,又不能压。 他正要拐过走廊尽头的拐角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 “陈副官,这么晚了,急匆匆的,什么事?” 建丰站在走廊里,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袍,手里端着一杯热水,像是刚从书房出来。 陈方停住脚步,微微欠身。 “建丰先生……,第五战区李长官的急电,要呈报委员长。” 建丰伸手。 “给我看看。” 陈方犹豫了不到半秒。 建丰先生刚从江西回来,这两天一直住在官邸里,委员长也没说不让他过问军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