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睿的动作很快,两天后就有了消息。 “刀疤刘”确实是个老油条,反侦察能力不弱。他名下的账户干干净净,几乎没有大额资金流动。 但张睿通过灰色渠道查到,“刀疤刘”在澳门的地下钱庄有一笔来路不明的资金注入,时间恰好就在轩轩被绑架未遂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。 金额不小,足够让这种亡命徒动心。 与此同时,私家侦探传回了关于“夜莺”酒吧领班阿红的信息。 这女人不简单,是“刀疤刘”多年的情妇,知道不少内幕,但嘴巴很严,对“刀疤刘”似乎有几分真情,不容易撬开嘴。 周五晚上,“夜莺”酒吧VIP包厢内烟雾缭绕。 “刀疤刘”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划拳,脸上那道疤在昏暗灯光下更显狰狞。 他怀里搂着浓妆艳抹的阿红,唾沫横飞地吹嘘:“妈的,上次那单生意真晦气!差点栽了!” 小弟凑过来问:“刘哥,听说点子扎手?” “哼,一个开破饭店的,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警察来得那么快!”刀疤刘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“不过,钱到手了就行。等风头过去,再找机会弄他!” 阿红依偎在他怀里娇声道:“刘哥,算了吧,为点钱不值得。” “妇人之见!”刀疤刘不耐烦地推开她,“老子吃的就是这碗饭!妈的,下次得让他加钱!” 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推开,一个帽檐压得很低的服务生端着果盘走进来。 放下果盘转身时,他不小心碰倒了桌边的空酒瓶。 “哐当!” “操!你他妈没长眼睛啊!”手下骂骂咧咧站起来。 服务生连声道歉蹲下收拾碎片。 刀疤刘皱皱眉,觉得这人眼生,但酒精让他懒得深究,挥手道:“滚滚滚!别他妈扫兴!” 没人注意到,服务生退出包厢时,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纽扣状物体,隐蔽地粘在了门框内侧的阴影里。 两个小时后,醉醺醺的刀疤刘搂着阿红,在小弟簇拥下摇摇晃晃走出酒吧,上了那辆黑色SUV。 几条街外的面包车里,林涛戴着耳机,面前电脑屏幕上,一个红点正在城市地图上移动。 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——刀疤刘的吹嘘、阿红的劝慰、引擎与路噪。 那个服务生,是林涛通过“影子”关系安排的。门框上的“纽扣”,是微型窃听器。 车子行驶二十分钟后停下。耳机里传来开关车门声、脚步声,接着是调笑和衣物摩擦声。 林涛正准备暂时摘下耳机,阿红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试探:“刘哥,上次那事……真的没问题吗?我听说‘万家灯火’的老板,好像有点背景,连赵天龙都栽了……” “屁的背景!”刀疤刘不屑道,“赵天龙是自己作死!那姓林的,就是走了狗屎运!放心,找我们办事的人,来头更大!钱给得足,怕个鸟!” 林涛屏住呼吸。 “来头更大?谁啊?”阿红追问。 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刀疤刘警觉了一下,但酒精让他口风不严,“反正……是上面的人,手眼通天的那种。搞垮一个破饭店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……” 上面的人?手眼通天? 林涛的心沉了下去。 难道不仅是商业竞争?还牵扯更复杂的势力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