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面他珍爱无比,天皇御赐菊花帅旗,碗口粗的旗杆,竟从正中齐齐折断! 半截旗杆带着绣金菊花的大旗,打着旋儿,狠狠从他头上掠过,飘落泥地! 八万倭军的喊杀声,骤然卡壳。 高市澡苗僵在马上,愣愣看着手中仅剩的半截旗杆,看着脚下那面沾满泥土的帅旗。 他张了张嘴。 然后,直觉两腿一热,黄流从跨间淌下! “杀——!!!” 宇文成都的暴喝,如雷霆炸响,惊碎了所有寂静! 枣红马如离弦之箭,率先冲入倭军前阵! 凤翅鎏金镗横扫! 第一排倭寇的盾牌长矛,臂骨胸腔,在那道金色弧光面前,宛如纸糊泥塑! 咔嚓! 数十人同时倒飞而出! 人在半空便已七窍流血,胸甲凹陷赛破锅! 薛仁贵不甘示弱,白马如龙,方天画戟左劈右砍,戟刃过处,残肢断臂与污血齐飞! 但他真正令倭军魂飞魄散的,是那柄好似永远射不完的铁胎弓! 一箭,穿喉! 两箭,贯目! 三箭连珠,三名高举军旗的倭军应声落马,旗倒人亡! 倭军前阵瞬间大乱! 两员大将身先士卒,如虎入羊群,瞬间扯开一个口子! 三万骑兵紧随其后,毫无花哨地正面撞入八万倭军阵型! 没有丝毫迂回的战术技巧,只有纯纯的残暴与力量! 高市澡苗瞪大双眼,脸上狂笑早已僵成惊恐的扭曲。 他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军阵,在那柄凤翅鎏金镗面前,如同一茬茬待割的麦子,成排成排倒下! 他亲眼看着那些不怕生死的武士,嗷嗷着冲向北境军阵,然后被马刀斩断太刀,再斩断脖颈! 这他娘是大夏病夫?是对他们唯命是从,深怕抗命掉脑袋的东莱守军? “顶住!顶住!”高市澡苗嘶声狂吼,“他们只有三万!三万!围上去!围死他们!” 他的嘶吼淹没在震天动地的喊杀与惨叫声中。 宇文成都一镗砸碎挡路的倭军将领,目光死死锁定了两百步外,那骑在大宛良马上,正拼命挥刀督战的高市澡苗! “狗贼!” 他镗尖一指,胯下枣红马长嘶一声,竟踏着满地尸骸,凌空跃起! “纳命来——!” 高市澡苗瞳孔骤缩,一股冰凉的死亡气息从尾椎直窜天灵盖! 他想逃。 双腿却像灌了铅,死死钉在马镫里!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闪电,劈开层层残兵败将,向自己轰然斩来! 凤翅鎏金镗的月牙刃,在他瞳孔中急剧放大,映出他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! “不——饶......” 噗嗤! 锋利的镗尖,自他大张的口中贯入,从后脑透出! 那声未出口的求饶,化作一蓬血雾,喷溅在惨白的月光下! 宇文成都单臂用力,将高市澡苗的尸身高高挑起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