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淮安县衙,死牢深处。 阴冷潮湿的空气中,浓重的血腥味与霉味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 “啪!” 一声极其清脆的皮鞭爆响在牢房内炸开。 浸过盐水的粗糙皮鞭狠狠抽在一个大腹便便的江南士绅背上,瞬间皮开肉绽,鲜血飞溅。 “哎哟!别打了!别打了!” 那名士绅痛得满地打滚,原本华贵的湖丝绸缎早已成了一缕缕破布。 赵虎赤着精壮的上半身,手里攥着滴血的皮鞭,犹如一尊铁塔般堵在牢房门口。 他看着这群如同死狗般蜷缩在墙角的十几个江南名门望族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 “老东西,刚才不还挺硬气吗?”赵虎抬起一脚,重重踹在另一名士绅的胸口:“老老实实交代,你们这帮孙子在江南藏了多少银子?账本都放在哪了!” 这群士绅精神早已极度萎靡,浑身伤痕累累。 他们万万没想到,这个粗鄙的武夫竟然真的敢对他们动大刑。 威逼利诱的手段他们不是没有试过。 但问题是,这个粗鄙武夫他根本不认啊! 只愿意听那个皇帝的! 就在赵虎又准备挥鞭的时候,死牢那扇沉重的生铁大门轰然洞开。 朱由检一身大红常服,踩着满地污血,步履沉稳地大步走入。 身后紧紧跟着满脸兴奋的王承恩。 看到天子驾到,原本蜷缩在墙角、已经快要断气的江南士绅们,眼中突然爆发出极其狂热的生机。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,皇帝毕竟是天下之主,最重颜面和名声。 底下粗鄙武夫不懂规矩胡来也就罢了,皇帝亲自到了,绝对不敢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了他们这些名门望族! “暴君!你终于敢露面了!” 那个干瘦的士绅猛地从地上窜起来,隔着铁栅栏,指着朱由检破口大骂: “我们皆是大明功臣之后,江南望族!“ ”你这昏君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下狱,竟然还纵容手下武夫对我们动用私刑!你眼中还有没有大明律法?!” 其他士绅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纷纷扑到栅栏前,义愤填膺地控诉起来,大有在朝堂上死谏的架势。 听到这帮孙子竟然告自己的黑状,赵虎握着皮鞭的手一僵,神色顿时有些尴尬。 他确实是因为刚才太生气,下手重了点,大明律法里似乎确实没有直接用刑的规矩。 他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朱由检一眼,生怕万岁爷为了安抚这些士绅而降罪于他。 然而,朱由检连看都没看那些士绅一眼,径直走到牢房前。 “私刑?” 朱由的声音在空旷的死牢中回荡: “赵虎是奉了朕的旨意审问逆贼。朕让他打的,这就是大明的国法!” “你们,有意见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