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【张世杰并戚继光致北境大将军赵哲:】 【我等于渔县募义军万余,与倭寇两万昼夜血战,然寡不敌众,退守暝山,弹尽援绝,危在旦夕!】 【倭酋小田次郎扬言,明晨若不降,屠尽义军,血洗暝山!唯将军知家国大义!万望救援!万望救援!】 张世杰,戚继光...... 赵哲猛地攥紧战报,指节发白。 “成都!仁贵!” “末将在!” “你二人率本部骑兵,立刻随我驰援暝山,只留裨将维护治安!” “若两位将军有一丝闪失——” “我要让小田次郎那狗贼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 ...... 暝山是孤山,不高也不险。 但它已是义军最后的依托。 山道上,横七竖八躺着百余具尸体。 有手握腰刀的衙役,也有拿着长枪的城防军,但更多的是穿着破旧棉袄,手中只有锄头朴刀的农民。 更令人难受的是,那也有半大孩子,脸颊稚嫩,却已僵硬地蜷缩在血泊中。 他们都没有完整的甲胄,没有锋锐的武器,许多人甚至没有鞋! 但他们都面向山下,身上满是箭疮刀伤,至死未曾转身。 半山腰的一处岩壁下,张世杰背靠山石,剧烈喘息。 他的汉服官袍早被他一把扯下,换上破旧棉甲,甲叶残缺,露出里面染血的棉絮。 “戚家小子。” “在!” 一个年轻人单膝跪在他身侧。 约莫二十出头,浓眉如刀,眼中有火。 他身上的衣甲同样残破,但腰杆挺得笔直,手中那杆不知从哪里缴获的倭刀,刀锋已被血染成黑红色。 他叫戚继光,登州府学正戚学正之子。 “还剩多少人?”张世杰问。 戚继光抿抿嘴,嘴唇干得像砂纸,“能战者不足三千,还有几百伤员,箭矢人均不过三支。刀枪半数已卷刃。” 他小心翼翼盯着张世杰,那不健康的脸红,深怕这位老人一个打击没上来,撅过去,“但无人言退。” 张世杰笑了,那笑容在他满脸血污上,竟流露几分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! “好啊……好啊……” 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子,让自己靠得更稳些。 “老夫十六岁从军,戍东海,御倭寇,转北疆,入中枢……” “七十三年啊,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会以戴罪之身,领着你们这群‘叛民’,与那狗皇帝亲手引进门的豺狼,战至最后一兵一卒!” “老夫惭愧啊,守不住这大好河山喽!” 第(1/3)页